五六年前的我,還是一個在世間法裡翻滾得很用力的商業人士,我的世界幾乎全部圍繞在得失、利益交換、權力平衡與資源整合上,只要哪裡有機會、哪裡有資金流動、哪裡有人脈可以布局,我都願意投入時間與精力去經營,在那個階段,我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,甚至還以為這就是成熟、這就是能力、這就是所謂的成功,我習慣衡量一件事情的價值,是看它能帶來多少現實效益,看一段關係是否能夠形成資源互補,看一次合作是否能創造更大的槓桿,長年在這種模式裡運轉,我的心其實並沒有真正安住過,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直到疫情席捲而來,整個世界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暫停鍵,我在大陸的企業幾乎全面瓦解,原本以為穩固的布局瞬間鬆動,人脈斷裂、資源凍結、合約失效,飲料店體系一間一間地受到衝擊,多年打拼的成果像沙堡一樣被海水沖散,那種震撼不是簡單的虧損,而是一種根基被抽空的失重感,我第一次清楚地看見,原來我一直緊抓的東西,其實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可靠。要知道當初我決定去大陸的那段時間,因無暇管理醫療器材工廠,只能草草的結束它。那是我花了5-6年所建立的工廠,如果關閉它,我要賠償客戶數倍的違約金,但是那個時候,有來自家人們的壓力,他們不希望我太累,又要做工廠,又要去大陸發展,所以最後我還是把它關閉起來了,毅然決然去大陸好好發展茶飲生意。如果我有保留這家有口罩生產資質的工廠,多一年就好了,就會有不可思議的富貴降臨,不過人生就是如此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我母親的病情急速惡化,健康狀況一天不如一天,在事業與家庭之間,我沒有多想,我選擇回台灣陪伴她,因為我很清楚,事業可以再來,錢可以再賺,母親卻只有一個,我陪著她走過最後的時光,最終她仍然敵不過癌症的摧殘而離開,但我始終感恩,她是在疫情全面封鎖之前離世,親友都能夠送她最後一程,那份圓滿對我來說是一種安慰。
母親走後,我的人生像是被掏空了一塊最柔軟的地方,回到台灣後,我一方面擔心若不回大陸經營,原本擁有的信任、權利與位置會拱手讓人,一方面又看著疫情在那裡肆虐不敢輕舉妄動,只好在台灣重新起爐灶,成立類似的飲料事業,剛開始因為地點與口味而爆紅,生意非常好,但好景不長,台灣疫情爆發,足跡甚至蔓延到店面,禁止內用的關係,生意被影響了非常多,那兩年我賠了非常多錢,加上母親離世與事業重創交織在一起,我的人生彷彿跌入另一個深谷。
在那段疫情籠罩與徬徨的日子裡,我常常問自己,人生到底要往哪裡去,我開始意識到,如果內在沒有方向,再多的外在機會也只是輪迴的重複,由於我本身體質較為敏感,常常在夢境與現實之間有些模糊的經驗,對於氣場與能量變化也比一般人敏銳,在這樣的背景下,我開啟了持咒的因緣。
某一次在特殊境界中,我第一次深刻感受到貝諾法王的咒語力量,那不是表面的聲音,而是一種穿透經絡的震動,雖然只是youtube影音,但是在當下,我的身體與內在記憶像被喚醒,某些壓抑已久的片段如雪花般重新拼湊,我對很多事情的執念開始鬆動,內心陰暗的角落像被光照進去,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咒語的不可思議。
後來同修介紹我聽空行者的楞嚴心咒,第一次聽到時只覺得震撼,於是我每天聽,每天反覆播放,直到有一天深夜,全身燥熱難耐,只想要把聲音吼出去。於是我開著車,把音量開到最大,一邊開一邊誦,從凌晨兩三點念到天色微亮,那種把體內力量透過聲音釋放出去的過程,像是一場與自己的對話。
幾個小時後,身體慢慢恢復平靜,回家休息,奇怪的是,自那之後,我過去容易被牽動的慾念逐漸淡化,以前只要一有空閒,腦中就充滿各種雜染的資訊,如今卻慢慢安靜下來,這讓我對楞嚴心咒產生了深刻的感恩。
同時,我多年困擾的皮膚病也在那段時間出現轉機,七八年的病症蔓延至手、胸、腹,幾乎無法控制,我跑遍醫院、診所、中醫與各種另類療法都無效,後來因為得知金剛砂製作的方式,與其不可思議之處,我就改良此方法,應用在我的皮膚病上,嘗試持誦毗盧遮那佛大灌頂光真言,搭配海鹽淨身,把那些真菌視為眾生,而不是敵人,洗澡時一邊持咒一邊回向,與它們和解,短短一個多月,困擾我7-8年,遍尋各大中西名醫都無法治療的皮膚問題,竟然真的痊癒,連家人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。
這讓我更加相信各種咒語的力量,也因此開始大量嘗試各種密咒法門,那段時間其實不是覺醒,而是有些走偏,我希望強化能力,把佛法當成工具,直到遇見真正的善知識,他耐心為我講解意識與妄念的生成,搭配白板的解釋,我才慢慢回到正軌,這段故事很長,未來有機會再跟大家分享。
後來,我愈來愈明白,為什麼善知識與歷代祖師大德都如此重視《楞嚴經》。在佛教裡,所有經典都重要,但《楞嚴經》之所以被視為核心中的核心,是因為只要《楞嚴經》能夠被讀誦、被理解、被實踐,正法就能在世間延續;一旦《楞嚴經》被忽略、被誤解、被否定,末法的現象自然就會浮現。不是經書消失了,而是眾生不願意面對自己內心的真相。
而《楞嚴經》之所以容易被攻擊、被質疑、被抹黑,正是因為它講得太真實,把修行中最容易迷失的地方,尤其是五十陰魔的境界、心識的運作、旁門外道的偏差,全部照得一清二楚,就像一面照妖鏡,讓所有不正確的修行方式無所遁形。正因如此,一些心術不正的人,才會用各種方式說它是偽經,試圖破壞它的流通與影響力。
而真正深入研讀《楞嚴經》的人都會明白,它所講的道理,既合理又嚴謹,既符合修行次第,也符合人心運作的實相,根本不是後人可以隨意編造出來的內容。它不只是文字經典,更像是佛陀留下來的智慧結晶,是引導眾生走回本性的導航圖。
當時雖然無法體悟與理解到這一層,但我內心很奇妙地對《楞嚴經》與《楞嚴咒》,升起了非常敬重之心,慢慢就從形式上的恭敬,轉成一種責任感。我生起一個願望,希望自己此生,哪怕能力有限,也能為《楞嚴經》的流通與延續盡一點心力,不一定要站在講台上說法,不一定要被多少人看見,只要能影響身邊幾個人,讓他們少走一點彎路,多一分清明,這樣就已經值得了。
加上在《法滅盡經》上說:末法時代,《楞嚴經》先滅。其餘的經典,逐漸而滅。」如果《楞嚴經》不滅,正法時代就現前。因此,我選擇把《楞嚴咒》與楞嚴心咒,一字一句背誦在心裡,不只是為了記住文字,而是希望把佛陀的智慧,真正安住在生命裡,讓它成為自己遇境不亂、遇事不迷的根本力量。
但是雖然心慢慢回到正軌,由於我持誦《楞嚴咒》一段時間後,因為確實間接幫助了一些朋友,我變得很喜歡跟大家結緣楞嚴咒,覺得只要能讓大家聽到,就可以幫助到他們覺醒,或者是排除身體的障礙。直到有一天,我載到一位超級極為有修行的善知識,我在閒暇之餘又在車上播放楞嚴咒,希望與他結緣,幫助到他的身體,卻忽略他本身修持早已遠超於我所認識的人,畢竟他做過66次的化療,要知道正常人如果做那麼多次化療,早就往生好幾次了。
他聽完後,以世間法對我表示歡喜讚嘆,接著告訴我可以專心持楞嚴心咒,然後當場在後座示範給我看,他一句一句緩慢持誦,每個字都像從心底生出,周遭彷彿不存在,他的心完全安住,那一刻從後照鏡看著他的我震撼不已。那份從容不迫,那份安定,那份攝心的力量,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。
我終於體悟到什麼是三密相應,持咒不是比多,而是看是否真正入心,是否能放鬆放下雜念與執著。以前我只能靠大量次數碰運氣,後來聽了金剛頂經的開示後才知道,相應來自正念,不是像我那樣,用音聲、用次數去矇的。
從那之後,我也開始改變了自我修行的持誦方式,不再貪多,而是每一句都安住,每一聲都清楚,用同樣的方法念佛、持楞嚴心咒與誦楞嚴咒,但是即便如此,還是沒有辦法那麼容易進入心流的狀態,不過那也無妨,就順其自然吧!
另外我的記憶力並不好,之前大悲咒背了二十年仍會有狀況。所以背誦楞嚴咒對我來說,是不可能的任務。我能背起來,純粹是學習看八點檔的方式,看久了很自然就可以把片頭片尾的主題曲背起來了。於是我不背而背,每天聽、每天念、每天重來,半年後終於背起楞嚴咒,雖不完美卻真實。
背誦之後帶來的不是炫耀,而是一種穩定,遇事不再慌亂,情緒不再爆炸,內心多了一條回家的路,當煩惱起時,咒語自然浮現,我明白咒不是念給佛聽,而是念給自己醒。
回頭看這一路,人生數次的崩塌其實是重建的開始,失去是為了看見本心,走過黑暗才懂得光明,楞嚴咒沒有改變命運,而是讓我有機會接觸到正法與善知識,認出原來自己本來清淨、本來安穩。
如果這些經歷能對有緣人有所幫助,那都是佛恩,我願意把所體悟的內容,用各種方式分享,無論受不受用,都是一份心意,願正法長存,願眾生離苦,願自己不忘初衷。
阿彌陀佛。